戒毒重建的騙局 精神病學的藥物詐欺
一份來自公民人權委員會的大眾服務訊息
前言 有什麼希望存在呢?
如果有一種普遍的、被證明有效的方法用來治癒藥物成癮,這是件好事嗎?而這有可能嗎?
首先,讓我們清楚地定義什麼是「治癒」。治癒的意思正是:對那個人而言,完全並且永遠不會再有任何無法抵抗的身體或心理慾望、需求、或是衝動,而去服用藥物;就社會而言,那個毒癮者的戒毒重建,就要產生一個相當誠實、有品格、有生產力及成功的一員。
如果二十五年前問這第一個問題,就算是不荒謬,也似乎是相當奇怪的。一般人的回答將會是:「當然那會是件好事!」,以及「你在開玩笑嗎?」
但是今天,回答將會是相當不同的。一個毒癮者也許會回答說:「聽好!不要和我談治療,我已試過現有的每一個程式而且都失敗了。它們沒有一個是有效的」,或是「你沒辦法治療遺傳,我爸是一個酒鬼」。一個外行人或許會說:「有人已經治好它啦,不就是用美沙酮嗎?」,或者是「有人發現它是一個無法治癒的大腦疾病,你知道那就像是糖尿病,它是無法被治癒的」,或是「科學研究發現這是無法被幫助的;它和大腦中的化學失衡有關」。
非常值得注意的是,無論是吸毒者、他們的家人、政府官員、媒體或是其他任何地方,對於治癒這個字,甚至是治癒的觀念,都完全的缺乏。取代治癒這個詞的反而是疾病、生病、慢性病、管理、維持、減輕和復發。儘管以不同方式來陳述,但一個被創造出來的毫不存疑的共識,就是藥物成癮是無法治癒的,而且一個吸毒者必須去了解,他得靠毒癮而活,或因毒癮而死。
所有的希望會就此幻滅嗎?
在考慮那個問題之前,先去了解目前的戒毒重建是非常重要的事。我們對於治癒藥物成癮的希望並沒有喪失;它只是被蜂擁而來的不正確資訊及錯誤的解決方案所掩埋了。
首先,看看精神科醫師如何長期宣傳那些危險的藥物是「無害的」:
* 在1960 年代,精神科醫師讓LSD 不僅被接受,而且讓好幾萬大學生認為是一個「冒險」,他們宣導的錯誤觀念是透過「休閒的」、改變心智的藥物來改善生活。
* 在1967 年,美國精神科醫師們聚集在一起討論藥物在2000 年的角色。具有影響力的紐約精神科醫師克來恩(Nathan Kline),他當時擔任世界衛生組織的委員會委員,他說:「在原理上,我不認為藥物是比閱讀、音樂、藝術、瑜珈或是其他20 種東西來得更異常-如果你以更廣的觀點來看。」1
* 在1973 年,加州大學精神科醫師魏斯特(Louis J. West)寫道:「的確,在一些臨床科學家之間也許很快會有激烈的爭論,他們爭論的問題是,對任何人而言-無論是內科醫師或病患,堅持不用毒品的心態,是否會是一個陳腐的態度。」2
* 在1980年代,加州的精神科醫師西格(Ronald K. Siegel)做了一個極為無理的斷定,他說被下藥是人類的一個基本「需求」,就像性、飢餓、和口渴這些天性一樣,是「第四種渴望」。3
* 在2003年,加州灣大學醫學中心的童與青少年精神病學部主任葛洛布(Charles Grob)相信,搖頭丸(Ecstasy,非法迷幻藥)對於治療酒精中毒及藥物濫用是有潛力的「好藥」。4
對抗毒品戰爭的失敗,主要是由於未能一直阻止其中最危險的一類販毒者:精神科醫師。政府、團體、家庭和個人如果持續接受他們的錯誤資訊,以及戒毒重建的技術,那麼他們得自行承擔風險。
清除掉精神科醫師對於藥物和成癮的錯誤資訊,不僅是一個重獲希望的主要部分,也是邁向真正戒毒重建的第一步。
國際公民人權委員會 總裁
珍伊斯特蓋(Jan Eastgate)
◆ 「去多方了解目前的戒毒重建是非常重要的事。我們對於治癒藥物成癮的希望並沒有喪失;它只是被蜂擁而來的不正確資訊及錯誤的解決方案所掩埋了。毒癮不是疾病。真正的解決方法的確存在。」—珍 伊斯特蓋
第一章 傾銷「不治之症」
仔細回顧今天戒毒重建的情形,顯示出這是一個幾乎已被精神病學全面壟斷的領域。
在一篇發表於1998年美國《國家司法期刊(NationalJournal of Justice)》的文章裡,心理學教授,也是當時美國「國立藥物濫用研究所」(NIDA)的所長,萊許納(Alan I. Leshner)提到:「藥癮很少是一種急症。對大多數人而言,它是一種慢性復發的疾病。」當今在戒毒領域的其中一位「權威人士」,正在教導的觀念是:對大多數人而言,成癮是人絕對無法克服的一種「疾病」。
萊許納最具啟發性的言論,精確地告訴我們藥物成癮治療與精神科戒毒是如何密切配合的。他說:「…治療成功的合理標準,並不是在於治癒病症,而是在於控制病症,就像治療其他慢性疾病的情形一樣。」藥物成癮的真正治療,則完全沒被包含在內。
藥物濫用變得很猖獗, 實在不足為奇。在2001年,預估全世界約有5%的15歲以上人口正在濫用毒品藥物。
精神病學最大的藥物治療計劃,就是為海洛因成癮者所施行的美沙酮維持療法。那麼這計劃多有效呢?
根據現有的文獻,該計劃牽涉到使用一種「藥物」叫美沙酮,以便重新平衡大腦中的化學物質,阻斷海洛因的作用,並減低慾望。但是,在評估該計劃時,有一些鮮為人知的因素需要被檢查。
事實上,美沙酮是一種成癮性藥物,強度相當於海洛因。將它稱之為治療用藥,使它的身分曖昧不清。更糟的是,要戒斷美沙酮比海洛因更困難,症狀甚至可持續六週以上。早在1971年,人們知道服用美沙酮的母親所產下的嬰兒,受到戒斷症狀所苦,包括痙攣抽搐。
有關美沙酮的文獻報告,對於其威脅生命的危險加以警告,包括心跳停止、抑制呼吸及循環系統、還有休克。會產生使用過量及死亡。英國在1982年到1992年間,由於美沙酮造成的死亡人數從16人增加到131人,超過710%。在澳洲的新南威爾斯,從1990年到1995年間,與美沙酮有關的死亡案件有242件之多。
除了美沙酮之外, 還有丁基原啡因(buprenorphine),是一種也被用來治療海洛因成癮的麻醉藥物。丁基原啡因像嗎啡一樣,會抑制呼吸系統運作,而且當用在已經依賴藥物的人們身上時,會造成戒斷副作用的出現。
哈佛醫學院的葛藍姆林(Joseph Glenmullen)說,影響精神的處方藥品,只是產生「麻木感,與之前成癮的行為一樣」,並且無法讓人成功的克服其成癮性。5
實際上,所有美沙酮療法都降低了海洛因的使用量,這結果是由於增加美沙酮的用量。這種成癮性極高的合法藥物-被委婉的稱為治療用藥-已經代替了成癮性極高的非法毒品。
以下是幾位經歷過美沙酮療法的毒癮者,他們的陳述:
「美沙酮維持療法是在療養院的折磨。它沒有針對毒癮造成的情緒及精神上的病症來處理。自己尋找美沙酮療法的海洛因成癮者,卻毫無受益,祇不過是在鐵達尼號上換座位而已。」—Sam,以前是海洛因成癮者。
「美沙酮可能是你能給人們最糟的東西了,因為你正表示得到快感是很好的。」—Scott,以前是海洛因成癮者,參與美沙酮療法兩年。
儘管精神科醫師慶祝這此一成功的模範,但真相卻是,他們的美沙酮療法,對於每個毒癮者和社會來說,只不過是徹底的失敗。
雖然毒癮可能無法抵抗,但重要的是要了解精神病學的診斷及藥物是沒有用的。他們的藥物和方法只是在化學上掩蓋問題及症狀;他們不能、也從來沒有解決過毒癮。
◆ 雖然毒癮可能無法抵抗, 但重要的是要了解精神病學的診斷及藥物是沒有用的。他們的藥物和方法只是在化學上掩蓋問題及症狀;他們不能、也從來沒有解決過毒癮。
◆ 「稱它[美沙酮]是一種醫療,混淆了它使人上癮的事實;其實,美沙酮至少和海洛因一樣會使人上癮。”」—英國國家藥物諮詢服務專線的Miriam Stoppard 醫師
◆ 「有許多方式可以把科學搞砸,而編造大量關於臨床心理學『知識』的垃圾科學,卻也成為各種搞砸方式的典範…。」—醫學博士Margaret Hagen
公民人權委員會(CCHR)在1969年創立,以調查和揭露精神科違反人權的情況,並且整頓心理治療的領域。其創立者為精神病學名譽教授及國際著名作家湯瑪士.薩茲博士。今天,它已經在31個國家有130以上的分會。它的顧問也稱為委員(Commissioners),其中包括醫師、律師、教育家、藝術家、企業家、以及公民和人權代表們。
藉著在立法機關的聽證會和自己舉行的公眾聽證會當中,證實精神科的虐待,CCHR已激起並促成了數百件的改革工作,而且也和媒體、執法單位和各地的官員共同合作。
【警告】:請勿自己停止服用精神科藥物,自己停藥可能造成危險,民眾應該尋求精神科之外的醫師協助停藥,請找其他醫科的醫師協助停藥。
欲獲得更多訊息,請聯絡:
CCHR International
6616 Sunset Blvd.
Los Angeles, CA, USA 90028
電話:(323) 467-4242 或 (800) 869-2247
傳真:(323) 467-3720
www.cchr.org
e-mail: humanrights@cchr.org
© 2010 CCHR。有著作權,侵害必究。CITIZENS COMMISSION ON HUMAN RIGHTS,CCHR和CCHR標誌是公民人權委員會所擁有的註冊商標和服務標章。在美國印製。